2. 第二章 哈莉的家庭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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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因为明天是最后一场比赛的缘故，哈莉难得有些失眠了，半夜起来去厕所时，发现书房的灯还亮着，姨父和姨母刻意压低的说话声从房间里传了出来。

“真的要送哈莉去哥伦布中学吗？”

佩妮姨妈的声音有些迟疑。

“我向考拉特尼打听过，他女儿就在那里读书，那个学校的风评非常好。”

弗农回道。

“我知道。”

佩妮姨妈担心的不是这个。毕竟她也知道，丈夫对哈莉非常好，虽然也会时不时叫她小怪物（亲昵的那种），因为哈莉身上确实会发生一些奇怪的事情，有时候还会招惹一些怪人——佩妮印象中，就曾有两个人无缘无故攻击过哈莉，当场就被路人报警控制住了，之后警察也立刻出动拘捕了他们。

佩妮很确定那些人是和她一样的普通人，因为他们从头到尾都没显示出什么特殊的能力，并不是电视上那种时不时闹事的变种人，而且很轻易地被其他人制服了。

但问题是，其中一个在保释后，竟然还想尾随哈利，要不是哈莉当时的老师发现了不对，及时报警，很难说那些人会做出什么事来。这也是佩妮私底下总对哈莉不放心的原因，生怕又有什么人想伤害这个弱小而无辜的小女孩。

但无论发生什么，弗农姨父却并没有苛责过哈莉，哪怕哈莉显示出了那种非凡而可怕的力量时，也只是让哈莉控制好它们，但仍要以保护好自己为第一要务——说实话，意识到总有人对自家小天使心怀不轨时，德思礼夫妇反而庆幸哈莉有那种力量了，不然面对那些形形色色的犯罪者时，小哈莉又该怎么保护自己呢？

再说，比起那些破坏力强大又从不安分守己的变种人，哈莉也许是一个小巫师的事情都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毕竟大部分巫师相比之下可无害太多了。当然，那些杀害了莉莉和她丈夫的凶手除外。不过，他们从不会将这些告诉哈莉，他们都希望哈莉能为一个普通女孩平安地长大，如果在她成长过程中，那种异常的力量能渐渐消失就最好不过了。

但现在最大的问题还是，“哥伦布中学的学费……”佩妮迟疑地开口道。

私立中学的学费从来不便宜，哪怕那所学校并不是以昂贵出名，更比不上达利即将就读的斯梅廷公学，但对这个家来说，那笔学费也是不小的负担了。尤其他们家还是传统的丈夫主外，妻子打理家务的单收入家庭，而不像那些夫妻都有工的双份收入家庭，哪怕佩妮也希望哈莉能上一个好学校，但也实在不忍心让丈夫为此感到为难。

“没关系，家里孩子读书的钱我们还是出得起的。”

弗农安慰地拍了拍妻子的手背，“别担心，明年我可能就要升职了，说不定能调到集团在英国的总部也说不定。你知道，我们现在的钻机公司只是史塔克工业集团的一个小小子公司而已，如果能去总部，哪怕职位不变，薪水肯定也会上升的，更不用说其他那些福利了。”

“真的吗？那太好了！”

佩妮姨妈终于松了口气，她本来还盘算着以后可能要去稍远些的便民商店买东西了。那里的商品确实更便宜，质量也不坏，但如果她去了那种地方，以后在小区可能就会抬不起头了，毕竟这里的主妇都是以去有机超市为荣的。

“不过，弗农……”佩妮姨妈顿了顿，这才接着说道，“你上个月不还打算买一台新车吗？你说现在的这辆福特有点老旧了，准备换一辆更大点的沃尔沃。”

虽然佩妮也为丈夫的体贴感到欣慰，但也多少感到有些愧疚，因为她和哈莉，丈夫才不得不委屈自己。

“我后来想了想，这辆老福特也没什么不好的，他还能再为我们工两年呢，着急让他下岗的话，他说不定也会失落吧，就像我们公司的那些老员工一样。”

弗农开了个小玩笑，“而且，哈莉和达利的未来才是最重要的，达利当然是我们的小宝贝，但哈莉也是我们宝贵的孩子不是啊？虽然有时候确实有点古怪，但她还是我们的小甜心，不是吗？”

“哦，弗农。”

佩妮姨妈抹了抹眼睛，“谢谢你，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因为她，本来讨厌那些不正常事物的弗农也强迫自己接受了哈莉，哪怕后来哈莉的乖巧和可爱软化了他们的心，但不得不承认，刚接手这个孩子时，两人都是有些惊恐的。

“别那么说，我们是家人不是吗？我的傻姑娘。”

哪怕结婚十几年了，但在弗农眼里，佩妮还是当年那个魅力四射的好姑娘，而且还有一手美妙的厨艺（很难说弗农当年是不是被这点征服的），但不管怎么样，两人感情很好是不争的事实。所以对弗农来说，为了妻子，接受那个出身奇怪的孩子也不是什么为难的事情。

更不用说，哈莉本身也那么出色，在家是乖巧懂事，是佩妮最贴心的小棉袄，而在学校里又是那么优秀，每次去参加孩子们的运动节的时候，别人听到他是哈莉的姨父，都会对他投以羡慕的眼神——这是他在达利身上也没有感受过的。

毕竟，在这个国家，谁不是足球迷呢？如果有人不是，那他一定不是个地道的英国人！哈莉在足球队的表现，是整个德思礼家族都津津乐道的事情。

哪怕是佩妮，都特地为哈莉收拾出了一个玻璃橱柜，来安放那些金光闪闪的足球奖杯呢——每次有上司和朋友来家里做客时，弗农都乐此不疲地向客人们展示这些奖杯，而客人们不带丝毫假的肯定，也让弗农姨父的虚荣心有些小小的膨胀。

“总之，别担心，我都安排好了。”

弗农大手一挥，最后说道，“我们一定能把两个孩子好好养大，让他们都成为出类拔萃的人。我们的亲亲达利会成为一个像我一样体面的绅士，而哈莉也会成为一个让所有男士趋势若骛的高贵淑女。”

“达利宝贝儿当然没问题，但哈莉……”佩妮姨妈难得卡了一下，虽然哈莉看上去安静文雅，但她也知道，哈莉有多聪明机灵，又多灵巧狡黠——至少，女孩在球场上肆意驰骋，把对手戏弄得团团转的模样可是和淑女没有半个便士关系。不过，为什么那些男孩反而更追捧哈莉了，佩妮就想不明白了，也许这就是时代的变迁吧，她也只能叹气地想道。

“哈哈哈，我们的小哈莉可是个非常受欢迎的小姑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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