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第6章：束缚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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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五条悟结下的束缚给了两面宿傩从此刻至零点的自由活动时间，两面宿傩不知道当世六眼为什么会放心把他笼门打开的，哪怕是束缚，可钻的空子也有很多，这个世界该庆幸居于虎杖悠仁体内的不是千年前那个诅咒之王，而是来自更高纬度的灵魂。

两面宿傩没有第一时间出来，他纵容虎杖悠仁欢呼着和同学们徜徉商场和游戏厅，又在一顿猜拳后嬉笑打闹的走进德国餐厅品尝风格迥异的菜肴，最后三个小孩拿着连号的票走进电影院，返场的《蚯蚓人》并不合钉崎野蔷薇胃口，她大半时间都在吃爆米花玩手机，等大结局的音乐响起已经接近十点，她在谢幕的暗色光影下转头想问两个同期生是继续逛夜场还是回去休息，却喊了一半就没了声音。

“虎杖——”

坐在那里的粉发男生气势非凡，黑色咒纹浮现在手腕和脸部，他双眼盯着大荧幕，眼角那对小一号眼睛却转向她：“小鬼说累了，换我出来逛逛。”

隔着虎杖悠仁是一回事，直面诅咒之王是另一回事。钉崎野蔷薇吞了口气，下意识去抓伏黑惠的手腕寻求来自同伴的安全感。

心知肚明这次放风是五条悟允许的，伏黑惠拉走了钉崎野蔷薇，两面宿傩也对吓唬那两个孩子没兴趣，他在三次元从未来过日本，现在没了护照和语言的阻隔，仅是夜场也足够让他愉悦。

睥睨天下的气场放在原身上很契合，放在虎杖悠仁15岁的躯壳上则显得错位，再加上夜色的模糊，很容易被误会成出来暴走的不良首领，自然也没人敢惹这个一看就没成年的学生。

虎杖悠仁没有睡，他第一次清醒着来到生得领域，或许是血湖太过清澈，也或许是骨山只有惨白干净的偶蹄目头骨，爱好里包括恐怖片和美国血浆片的虎杖悠仁适应良好的在里面转来转去，用两面宿傩教的方法通过五感同步欣赏东京的夜空。

【宿傩，你一直都待在这种地方吗？】虎杖悠仁找到两面宿傩平常休息的位置一屁股坐下，捞了个较小的羊头骨把玩。

两面宿傩回个肯定的单音，他买了盒章鱼烧，但很可惜遇到偷工减料的不良商家，只吃了一口就皱着眉把剩余的食物扔进垃圾箱。

我不需要你的可怜。感受到虎杖悠仁的情绪两面宿傩面无表情想，但他不会说出来，因为诱导小孩产生同情和愧疚有利于他下次出来玩，这是属于无耻大人的招式。

【月色真漂亮啊。】他只是没头没尾的这么感叹一句，虎杖悠仁跟着他的视线一起看向天空，东京高楼林立，夜幕被人造建筑分割成无数不规则的深蓝碎块，而每一个碎块里都能看到属于自己的月光。

月华如水，温柔的倾斜进人间，照耀着高楼窄巷留下黑色阴影，感知敏锐的两面宿傩转头看向左手边黑暗的巷子，听觉告诉他里面有人在呼救，视觉告诉他那个持刀的男人将要伤害生理上弱于他的精致女人。

虎杖悠仁自然也发现了，他惊呼一声从骨山上站起来，反应过来不是自己在控制身体后又呼唤两面宿傩去制止这场施暴。

可是两面宿傩不为所动：【我拒绝，人类的自相残杀与我无关。】

虎杖悠仁急了，数天相处麻痹了他的神经，让他忘了身体里这个喜欢品尝食物、喜欢边嘲讽边帮他解决问题的家伙不是人类，而是千年前世间最极致的诅咒。

两面宿傩原本想走的，但他余光瞟到一只咒灵飞向巷子里那两个人，随着咒灵的靠近，劫匪落在女人胸部的目光开始变得淫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