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从历经千年开始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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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怪陆离的世界渐渐在卡莉莉眼前像是画卷般展开，高楼大厦的现代化都市，突然间如同风中之沙一样飘散。这一切仿佛像是虚幻一样，但是那脑海中久久无法散去的震撼却是不容作假的。迷雾还在变化，没有停息。

隐隐间一座城邦拔地而起，卡莉莉周围流转着异域的气息，这是一座古希腊的城邦，城邦快速的发展，卡莉莉目不暇接，还来不及细究，迷雾又散去了。

一条长河不知何时已经在卡莉莉的脚下流淌，不知源头，不见其尾，江水涛涛，气势磅礴翻天的水雾，即使卡莉莉知道那并不是真实的，依然有一种扑面而来的错觉。长河在迷雾不断向前蔓延，渐渐的卡莉莉觉得这条河似乎是有了自己的生命，尽管这个念头很荒谬，却是这么也挥之不去。

突然她似乎看见河水凝固了，错觉吗？

长河扭动起来了，不知有多长的大和活过来了，汹涌的波涛化为一片一片的鳞片，支流和湖泊成为了胡须和利爪。一只长着鹿角、头驼、兔眼、蛇颈、蜃腹、鱼鳞、鹰爪、虎掌、牛耳的怪物，出现了。

“龙？”卡莉莉用着别扭的音节念出这个汉语。这就是自古以来天朝的象征——龙，也是在天朝最广为人知的象征，其象征意义远远大于实际意义，但是在这里却是像真实存在般完美的展现出那无法用语言表达的宏威，不同于天地之威，不同于未知之密，它就在这里，你能感觉到它的一呼一吸，它什么都不做。你所需要的只有仰望，然后从内心感到崇敬和敬畏。

卡莉莉此时脑子里一片混乱，在炉火大陆上也有着龙这种生物存在，但是和眼前这个不知道应该如何去形容的庞然大物，无论如何都难以相提并论，两者不是在一个层面的生物。

天朝几千年的沉淀都在其中，即使卡莉莉从未谋面也能在注视着龙象征时，体味到那种历史的深邃。

这头龙，抖擞着精神，向着天空发出一声嘶鸣，风起云涌，天雷滚滚，仿佛整个世界都在颤抖。卡莉莉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匍匐下来，自内心中产生最朴素的敬畏。

然后这条只见其头不见其尾的巨龙，身躯一抖化作漫天黄沙，消失不见。卡莉莉颤颤巍巍的站起身。

“那才是龙吗？”她的声音中带着震颤，眼神中惊措不安，她不停的在告诉自己那只是一个学徒的精神力象征，可是依然冷静不下来。

在龙消失之后，又出现了不少的怪物，有栖于梧桐之上凤凰，有吞天噬地的饕餮，有代表着天之四灵的朱雀、玄武、青龙、白虎……形形色色的神兽一一登场，每一只都代表着一种象征，代表了一个时代的崇拜。

而这些来自于异域国度的神兽，在卡莉莉这个生养于魔法世界的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形象，随着迷雾进一步的衍化，越来越多的不知名的神兽出现在卡莉莉眼前。

直到最后，一切都只剩下两条鱼，一百一黑，相互纠缠。从头一直看到这里，卡莉莉的内心却是相当的平静，在不明上下的迷雾中只有那缠绕在一起的阴阳鱼在缓缓旋转。

“呼，这下子真的是结束了。感觉就像是经历了千万年的旅行一样。”卡莉莉由衷的发出这样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