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4章 破罗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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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徽十二年八月，底格里斯河畔的血战余烬未冷，大唐的兵锋已指向大食帝国的腹心。巴格达，这座曾经被誉为“和平之城”的都城，此刻陷入一片恐慌。

城内的哈里发宫殿，哈伦·拉希德面如死灰地坐在黄金宝座上。仅仅七日，他引以为傲的三十万大军灰飞烟灭的消息，就像一场噩梦般席卷全城。更可怕的是，探子来报，唐军以每天八十里的速度向巴格达推进——那些不用马匹拉动的铁甲车，在平坦的美索不达米亚平原上如履平地。

“陛下，唐军距城只有三日路程了。”宰相贾法尔声音颤抖，“是否...是否该考虑...”

“考虑什么？投降？”哈伦·拉希德惨笑，“朕是阿拔斯王朝的哈里发，是安拉在大地上的影子，怎能向异教徒屈膝！”

但他的豪言壮语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苍白无力。八月二十日，唐军前锋抵达巴格达城外二十里。这一次，李承乾没有立即攻城，而是派出了三百名使者，手持特制的传单，内容用阿拉伯文和波斯文书写：

“大唐皇帝谕巴格达军民：朕不欲多造杀孽。开城归降者，哈里发及其家族可保性命富贵，百官按才录用，百姓安居乐业。顽抗者，城破之日，成年男子尽诛，妇孺为奴。限三日答复。”

传单如雪片般撒入城中。恐惧与求生欲开始在城内蔓延。许多贵族暗地里串联，平民则聚集在清真寺外祈祷——不是祈祷胜利，而是祈求平安。

八月二十二日夜，巴格达城门悄然开启。不是唐军攻破的，而是城内守军自己打开的。宰相贾法尔率百官出城，跪在唐军营前：“臣等...愿降。”

哈伦·拉希德在皇宫中得知消息时，没有愤怒，只有解脱。他穿戴整齐哈里发冠服，命人取来毒酒。饮下前，他对身边的书记官说：“记下：阿拔斯王朝终结于永徽十二年八月。非朕无能，实乃天命在唐。”

次日清晨，李承乾率军进入巴格达。他特意命令部队不得扰民，违者斩。铁甲车在街道上缓缓行驶，唐军士兵军容严整，对路旁惊恐的百姓目不斜视。这一幕，让许多原本准备拼死一搏的巴格达居民放下了武器。

九月初一，李承乾在巴格达皇宫宣布设立“大食都护府”，下辖美索不达米亚、叙利亚、埃及等十五州。原大食官员经考核后留用三成，其余由大唐派遣。伊斯兰教被允许保留，但教法不得干预世俗律法，所有宗教场所需在官府登记。

更深远的变化是经济和文化。大唐宝钞开始在巴格达流通，大唐的工匠开始在城内修建自来水系统、公共浴室、医院。第一所“大唐-阿拉伯学堂”在城东建立，既教授阿拉伯文和伊斯兰经典，也教授汉语和大唐律法。

这些举措让许多大食学者感到困惑——征服者不都是要毁灭被征服者的文化吗？为何大唐如此不同？

李承乾在一次接见大食学者时回答了这个问题：“朕要的不是一片废墟，而是一个繁荣的帝国。波斯文化、阿拉伯文化、大唐文化，各有长处。兼容并蓄，方为大道。”

永徽十三年春，西征进入第三阶段——剑指东罗马。

此时的东罗马帝国（拜占庭）皇帝尼基弗鲁斯一世已得知大食覆灭的消息。这位以顽固着称的老将，在君士坦丁堡的皇宫中召集重臣，做出了一个令人震惊的决定：主动出击。

“唐军虽强，但远道而来，补给漫长。”尼基弗鲁斯指着地图，“若我们能在安纳托利亚（小亚细亚）阻击，待其师老兵疲，再以君士坦丁堡坚城固守，或许能逼其退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