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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勒城这几日最大的话题，便是金刚门护法“大力尊者”札木合，与那位近来声名鹊起的中原少年林衍，约定在城西演武场“搭手”。
消息像长了腿，迅速传遍西域。茶馆酒肆里，人们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金刚门的札木合大师要跟一个中原小子比武！”
“哪个不开眼的敢接札木合大师的战书？怕不是嫌命长？”
“好像是那个搅得嵩山派鸡飞狗跳的衡山林衍！”
“地榜三十七？啧啧，在地榜里算不错，可对上札木合大师……悬呐！”
令狐冲顶着个西域小帽，在集市上溜达一圈，回来就绘声绘色地给林衍学舌：“林师弟，你现在可是西域顶流了！开盘的赌坊，赔率一边倒，买你撑不过十招的占了九成九！哥哥我偷偷押了你一百两，赢了钱咱俩对半分！”
林衍正闭目调息，闻言睁开眼，没好气地道：“令狐师兄，你可真会给我加压。输了算谁的？”
“输了算你菜！”令狐冲理直气壮，随即又凑过来，压低声音，“不过说真的，我打听过了，那札木合是金刚门有名的硬茬子，一手‘大力金刚掌’据说能开碑裂石，浑身筋骨打熬得跟铁铸似的，等闲刀剑难伤。你那个新练的……嗯，力气，虽然大，但跟他这种专业练块几十年的老师傅比，还得小心点。”
林衍点点头，他自然不敢托大。这几日，他除了熟悉暴涨的龙象之力，更多是在思考如何运用。衡山剑法精妙，但面对绝对的力量压制，技巧有时会显得苍白。他不由得想起前世所知关于“剑魔”独孤求败的记载，尤其是那柄玄铁重剑。
“重剑无锋，大巧不工。四十岁前恃之横行天下……”林衍喃喃自语，“我这龙象之力，不正像是握着一柄无形的‘重剑’吗？何必执着于招式的繁复？一力降十会，或许才是现阶段最适合我的打法。”
他将这种感悟融入掌法、指法甚至身法中，追求一种简洁、高效、蕴含磅礴巨力的战斗方式，这本身也是对肉身掌控的一种极致锤炼。
三日时间，转瞬即逝。
城西演武场，人山人海。各族商人、西域武士、中原江湖客，甚至还有一些穿着奇特部落服饰的人，将场地围得水泄不通。空气中弥漫着兴奋与期待。
札木合早已到场，他依旧穿着那身暗黄僧袍，闭目立于场中，如同磐石，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的气度。他身后，几名金刚门弟子昂首挺胸，与有荣焉。
当林衍和令狐冲到来时，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通道。无数道目光聚焦在林衍身上，有好奇，有审视，更多的是不看好。
“看着挺清秀一少年，不像力气大的样子啊？”
“人不可貌相，听说他前几天随手就扶住了巴图师兄的冲撞呢！”
“那也可能是取巧了，真刀真枪对拼，还得是札木合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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