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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菟还没成年，如果她因为动心，恋爱了，就会被淘汰。
这是阮文星以为的任务。
所以他刻意接近顾菟，有意拉进两人间的距离。
“但其实，这任务的考察对象是他。”唐笛喝了口枸杞茶，感慨说，“我早就想把他淘汰了，结果偏偏就一直留着。”
穆希深挑眉：“怎么回事，你对学员有偏见啊？”
“算是吧。”唐笛大大方方地承认了，“总有些人，明明哪里都不错，但就是觉得他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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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菟也是这么觉得的，她……好像不喜欢阮文星。明明这人算得上学识丰富、聪慧英俊、彬彬有礼。
“可能是因为他不够接地气吧？”她这样跟玄女吐槽，“我是个普普通通的人，和他代沟有点大。”
但她没想到，她的不亲近，会造成阮文星的自我认知怀疑，从而动摇他的自信从容。
再就是，淘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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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周的早上，北边码头越发热闹，因为有些人是自愿离开的，所以提前被玄女通知整队。
离别已经成了习惯，也就少了许多悲伤。
不过，顾菟选择去海岛东边看日出，因为送别的这一天，看日出的人少，不拥挤。
有这种想法的人还是不少的，顾菟过去的时候，最好的观景位又被占了，她只能退而求其次挑个高一点的地方。
——怎么也被占了啊！
顾菟懵逼地看着她之前发现的好地方，黑暗中隐约有个高挑的人影。
不过那个地方还算开阔，站两个人也没关系，于是她还是靠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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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开霁的视力很好，见顾菟过来，往边上移了一步，给她腾出点地方，随口问说：“怎么不去送秦然和阮文星？”
顾菟才刚意识到到这人是林开霁，结果还没开口打招呼，就听到这么一句问话。
“啊？”
看她这模样，林开霁了然，解释说：“他们要走了。”
啊？！
顾菟人都傻了，好半晌，她干巴巴地问了句：“怎么就淘汰了……”
“不知道。”林开霁的回答简洁明了。基地并不公布淘汰的详细原因。
因为林开霁的话，顾菟脑子里一片混沌，日出也看得心不在焉，直到太阳完全升起，林开霁要走了，她才下意识问说：“她走，是因为你吗？”
“不知道。”
顾菟为自己的冒昧尴尬了下，道歉说：“对不起……”
林开霁脚步顿了一下：“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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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实名聊天应用里已经没有了“秦然”和“阮文星”这两个联系人，但马甲聊天的应用里不删人，顾菟还能看到“千焦”的聊天框。
她不是天天去麻烦千焦的，如果有疑问，她会提前一晚把题目发过去，跟千焦约另一天有没有空。而千焦从来不主动找她。
她曾担心自己太占用千焦的时间，但千焦跟她说“没关系”，那中性的人声里透着一种随意与宽容。
——倒是和林开霁刚才的语调有点像。
顾菟：“……”
不会吧？
顾菟扶额，她永远相信自己的直觉，她甚至因此来到了南海基地。
而要验证也非常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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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兔：qaq我朋友被淘汰了！
千焦：嗯，再找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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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菟捂脸，片刻后，禁不住笑了出来。是先前先入为主的念头蒙蔽了她，让她为所有的不融洽都找了借口。
这次，应该不能再错了吧？要不要……试探一下呢？
算了算了，这不好。
如此一来，顾菟非常没有负担地把秦然和阮文星两人抛到了记忆深处——不重要了，萍水之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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