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秩序之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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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十个结界覆盖了全日本。它们和大气层一样，只起到吸收咒力的用途，在物理空间上不设置阻隔，所有人出入自由。”

“因此，这些结界并非封闭式的‘帐’，而是开放的‘契约’，不存在‘破除’的说法。”

众人一脸疑惑地看着天元，特级咒术师九十九由基同样一头雾水：“‘契约’是束缚吗？”

“算是吧。普通人会把它理解成‘具有法律效力的合同’，但主办方会强制执行双方的权利与义务。咒术师作为目标群体之一，很快也会收到邀请函。”

*

浅川夕立第二天便在高专宿舍门口收到了一个硬硬的白色信封。

尊敬的浅川小姐：

您好。

您是否渴望早日见到重要的人？

您一定对腐朽的咒术界失望透顶吧？

您是否厌烦了日复一日祓除咒灵的重压？

您是否想守护亲友的安全与幸福，建立一个更加平等而纯净的世界？

诚邀您加入【秩序之缸】，让大家共同帮您完成心愿，也请您为他人的愿望出一份力。若您无意参加，请您销毁信封内所有物品；若您持有信物，将默认遵循【秩序】。

您崇高的

秩序

……

信封里还有两张金属卡片，一张白色，一张黑色。当她拿起白色卡片时，上面忽然显现出一幅画面——五条悟笑眯眯地拉开眼罩，脚下是潘多拉之盒；而黑色卡片上则显示潘多拉之盒支离破碎的画面。

白色的卡背是金纹狮鹫，黑色卡背是银纹凤凰。

她再次看向信，上面的内容已悄然变化——

黑与白构成世间万色，也是秩序的底色。

每位建设者最初拥有两张卡牌，激活后由系统进行一轮随机分配；分配后，每位建设者仍拥有两张卡牌。当卡牌上的画面完成，视为【秩序建立】，卡牌将消失。

当卡牌被换至新的建设者手里时，视为【秩序重建】，卡牌颜色将转换。即黑卡变为白卡，白卡变为黑卡。

特别声明，当某张卡牌被全部建设者经手而依然无法实现，视为【秩序无效】，该卡牌消失，同时最初持卡人死亡。另外，若最初持卡人死亡，视为【无效秩序】，则其最初两张卡牌同时消失。

当所有建设者手中黑色或白色卡牌全部消失，视为【秩序失衡】，所有建设者将重新获得一张该色卡牌。

若卡牌超过三百天未消失，视为【蔑视秩序】，将带来随机数量的随机建设者死亡。

当持有卡牌完成，视为【秩序完成】，感谢您为新世界所做的贡献，您将离开【秩序之缸】。

若您重新获得卡牌，将回归【秩序之缸】，再次感谢您长久地支持新世界的建设与发展。

浅川夕立再次看向卡牌，黑白两卡的画面已经变了。黑卡上是一个200亿日元的银行卡账户余额；白卡上是一堆破碎的银制胸牌，上面标着s/1、a/0、b/5等等。

……

高专众学生来到约定集合的教室，发现各人手里都有黑白两张牌。

伤势尚未恢复的伏黑惠缠着绷带，声音沙哑：“津美纪也收到了。信就出现在她的病床上，但监控没有拍到任何进入她房间的人。这两张牌很难销毁，无论是拿刀划，还是点火烧，都完好无损。暂且不论主办方怎么做到的，现在不论普通人还是术师，只要手里有卡牌，就会默认参加【秩序之缸】。”

虎杖悠仁：“如果一直不完成卡牌，好像也没有损害？”

“明太子。”

“不，所有人的卡牌是换过的。如果有人完成了别人的心愿，而自己的愿望迟迟未实现，一定会引发各种形式的追索；同时，自己害怕的事情变成了现实，也很可能造成新一轮的复仇。这是个难以关停的链式反应。”吉野顺平分析。

“卡牌三百天未消失则随机死亡的规则也要求所有的建设者遵循并维护【秩序】，否则就会天降横祸。”

panda：“如果有两张牌一样怎么办？”

“如果都能满足的话，只要实现过一次，卡牌就会消失。如果想要的东西是独一无二的话，只能先给其中一个人，再拿回来给第二个人了吧。”

“那如果有卡牌是冲突的呢？”浅川问，“我想要得到潘多拉之盒，有人却想毁掉它，如果后者先发生，那么我的愿望岂不是永远无法完成？”

门外走进来一个背着剑的白色制服男生：“那就只能杀了你了。”

panda：“忧太，你今早回来的吗？”

乙骨忧太点点头，随后看向面色各异的众人，继续说道：“规则里说了，只要把卡牌变成【无效秩序】，即最初持卡人死亡，卡牌就会消失。这一条规则会变成很多想要离开【秩序之缸】的人的捷径。”

虎杖惴惴不安地看向乙骨忧太：“前辈，你是来执行我的死刑吗？”

所有人视线集中在白衣男生身上，气氛忽然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