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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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岛上丫头人数不多，却也是个个习武精挑细选出来的。这岛上不常来新人，但每次来确很是热闹。

先要召来最好的厨子，开封秘藏的美酒，这本是一件豪奢的事情，但若是岛主人有着小老头那样的财富，也就不足为奇了。

接着是一批批的人上岛，喘气的不喘气的都有，各个看上去皆不是寻常人物，当然，她们是以做任务时见的那普通生活的百姓来衡量的。然后是封好的箱子，沉甸甸的，大家都心照不宣的知道里面的东西，却没人敢动拆开偷拿的心思。

这时候她们就要去帮着搬运，招待；有的人的脖颈是被她们亲手用刀尖划开的，有的财宝是她们亲自去探的位置。但是在岛上，没人会再谈起这些任务，或是仅仅交谈其中的难处。因为有的时候，她们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被成为被抬着回到岛上中那些人的一员。

而到了岛上，她们若只是做起平常的活计，就绝是既不能看也不能说的，她们不敢揣测岛主小老头或是宫主牛肉汤的心思，但更不敢的是违背她们的命令。所以在寻常时候，这岛上都是极静的。

静得只能听见呼吸和花开的声音。

每年她们都会从任务中接到命令带回来几个资质不错的“孤儿”，大多是尚不知人事的年纪，和她们被带到岛上的年纪差不多。

孤儿们养育和训练的地方是在山谷远处，是绝不会被上岛的客人看到的地方。

比起做任务，有的人或者说大部分的人，更喜欢教导这群孤儿们。虽然其中大部分的父母都曾用僵直的双眼狠狠盯着她们的脸，而手上沾血的她们毫不忌讳地抱起孤儿。但是总归比起做任务，被长大的这群孤儿们知晓真相后寻仇还活着的几率还是要更大些。

毕竟往常的情况下，这群孤儿能长到十六七，已是极其幸运的了。

但是岛上却奇迹般地来了一个婴儿，据说还是宫主捡回来的。原以为也会归在这群孤儿之列，却没想还特意腾了宫主旁边的房间，安排了人手前去照顾。

或者是监视。

不过这却的的确确是她们干的最为轻松的好任务了。

这孩子日常不哭不闹，连洗漱、吃饭或是抱着等待宫主下课这样的日常，每天都是安安静静地张着黑眼睛，好像极其认真的模样，甚至让她们有种错觉这孩子似乎能够听懂她们的话的含义。

哪怕婴儿自由玩耍的时间也是无师自通地开始练习跑步，似乎看不出一点疲惫。

于是也不敢对此掉以轻心，她们似乎也有了被监视的感觉。

被一个婴儿。

结果，不出两月日子，她们就从宫主炫耀中知晓这孩子居然会说话了。

尽管有所猜测其天资不凡，但丫头们还是吃了一惊。

目前孤儿们最为聪慧的是取名叫小玉的孩子，平常却也还是普通小孩的模样，只是比其他孩子进度更快些。

而比小玉还小的婴儿，却已能用正常句子了。

她们有种危机的预感，像是动物生存的直觉。明明现在的生活也是朝不保夕，但是这种危机的直觉更像是不可预兆的未来的变动仿佛从此刻要发生了。

接着就是可见的她们与宫主每日的交集越来越多，宫主带着这孩子上每日的文课，连武课也要让抱着在一旁等候。而丫头们自然时只能守在门外或是背对教授武学的场景，除了必要的已经学过的那些用来保证她们能够完成任务的课程，她们是不能再多学其他的。

对丫头们来说，自然是应对阴晴不定的宫主更为危险，毕竟她们从未将宫主当作孩子看待。

而对这婴儿来说，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自从婴儿叫了牛肉汤的名字，牛肉汤更是一日日兴奋起来。比起期待还有几个月才会作伴的哥哥，婴儿和她的羁绊明显更深。

而那红色的蛋更被看作她们之间的连结。虽说婴儿开口说话已显不凡，但是初次见面，就天生背负奇物，还偏偏将这奇物赠送给了她，不更是特殊？

牛肉汤曾在独处时，对着红蛋敲敲打打，又是仔细察看，但偏偏但每一点损伤，而她也看不出个所以然。甚至比往常更加积极地又是去上文课，翻找典籍，又是去密室挑挑拣拣，不过最终也没发现记载红蛋的文字或是类似红蛋的宝贝。

只有在那天婴儿叫出她的名字的之后，她再查看，发现那红蛋的颜色却变淡了一分。